[授权翻译][盾冬]全新定义 第十四章 & 第十五章 大结局

一切属于原作者:midnighttypewriter   via  AO3


【大结局!终于翻译完成啦,好有成就感XD,我也是发过文的人了呢(虽然是翻译XD)。最后仍然要感谢  @Erix  每天不厌其烦地帮我解决疑难处的问题,陪我绞尽脑汁去抠字眼儿,学到了不少东西呢!以及 @晓之部屋  也教了我很多实用的格式方面的知识,我从一开始要被捉很多虫出来,到后来渐渐没虫可捉,多亏了你呀XD!当然也要感谢一直以来追这篇文的小伙伴,鞠躬!好啦我太啰嗦了,大家看文看文!】


第十四章 告白


“我爱你,巴基。”史蒂夫说。好啦,他说出来了,这句话正悬在他们中间。他的心脏持续用一种几乎令人疼痛的节奏将血液压进血管,他简直不敢呼吸。


结果,对方唯一的回答是沉默。


巴基又一次睡着了。


史蒂夫觉得自己快炸了。


                                  ***


近两个星期后巴基才被允许回家疗养。在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那句话始终在史蒂夫的舌尖上,但他再也不要尝试在医院里,涉及药物作用的情况下说那句话了。特别是巴基又开始对他冷淡了,也许他是害怕自己已经说得太多了。因此,直到他俩回到他们的公寓,史蒂夫才终于得以开口:“我们总算能谈谈了吧?”


他们回来的一路上都沉默着,药物已经从巴基的体内代谢掉了,他又开始回避史蒂夫,这快把史蒂夫逼疯了。甚至一回到公寓,巴基就直奔他自己的卧室。


然而这一次,史蒂夫跟了进去,他一定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我不想谈这个,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这个笨脑袋瓜才听得进去?”巴基说道。他走到房间的另一角,但转过身面对史蒂夫,脸上带着挑衅的表情,双臂在胸前交叉。他的房间意外的缺乏个性,并且和他把史蒂夫那搞得乱糟糟的德性比起来,这里出奇的整洁。


史蒂夫朝他走去:“你老躲着我,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在给你私人空间!”


“我不要那玩意儿!”史蒂夫愤怒地甩开双手,“保持距离根本没用,因为我对你的感情不会消失。我……我几乎可以肯定你跟我有同样的感觉,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死活不肯承认。”


这让巴基舌头打结了:“我……我什么?”他眨了眨眼睛。


史蒂夫皱起眉头:“我告诉你我对你有感觉,而你从那以后一直都在躲着我。”他缓慢地说,“我真的很想谈谈这事儿,因为我们是朋友,这种事情不应该横亘在我们中间。对于你在那之后所说的每句话——还有娜塔莎说的话——我想那也许……”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因为看到巴基困惑地皱起眉头。


“不,我记得你说了什么。你不是这么……”巴基摇了摇头,一绺头发从他的马尾辫里滑出来落在他的脸上,他将它顺到耳后,“我记得,你问我是不是想过那种事,后来你说那只是一时的冲动,它会过去的。你从没说过你……”他的眼睛闪烁着看向一边,史蒂夫认得这个表情,这意味着他正在试着整理记忆的碎片。“不,你确实从没说过。”他转回头注视着史蒂夫的脸,“我以为你终于发现我……”


史蒂夫迟疑地朝巴基走去,他摇了摇头:“我当时的意思是我对你有感觉。我以为你在拒绝我。”他忍不住想触摸巴基,但对方交叉的双臂仍挡在他们中间。


“你是喜欢女人的。”巴基无力地指出。


“你不也是吗。”史蒂夫说。


“是啊,可我永远喜欢你胜过任何人。”


史蒂夫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巴基的右前臂上,他凝视着巴基的脸:“我说过,你是我遇到过最棒的人。”他的手掌顺着巴基的手臂上移至肩膀、再到脖子,“我很想……唯一能让我更接近你的方法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他进一步拉近了距离,他的胸口抵到了巴基的前臂。


巴基往后倾身,他摇着头:“你不……你只是想念我,你害怕会失去我,我是你跟过去唯一的链……”


“不。”史蒂夫打断了他,因为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巴基会扯出更多关于史蒂夫误解自己内心感受的理论,“不,我清楚我的感觉。我想念你,没错,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想要你在每一场战斗中与我肩并肩,我希望每天醒来看见被你弄得乱糟糟的地板,听见你取笑我。但除了这些我还想不停地抚摸你,不是因为我不能相信你是真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你在我手掌之下的感觉。而且我真的,真的很想吻你。”


“史蒂夫,”巴基的声音是破碎的,他闭上眼睛,松开双臂搭在史蒂夫的肩膀上,“史蒂夫,我没什么可以给你,我当年十几岁的时候能给你的就已经很少了,而我现在能给的比那时更少。”


“胡说。”史蒂夫喃喃道,他将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用大拇指在巴基后颈的皮肤上画着圈,“你就是一切,巴基。”


“我满是伤疤,噩梦缠身,还背了太多的包袱。”


“我爱你的全部。”史蒂夫低声回答,“我爱你,巴基,我花了太长时间才弄明白。如果你是真的不想要我,那我们一起来想怎么办。但如果你是在试着扮高尚——追求愚蠢的高尚是我的专利,这可一点都不适合你。”


巴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爱你。”史蒂夫再一次重申。


巴基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是原本想说什么又中途改变了主意,“所以你到底还要不要吻我了?”


史蒂夫吃了一惊,随即笑着微微偏过头将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颤抖着合上双眼。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吻,短到刚刚够尝到巴基嘴唇的味道,这是为了让他知道他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吻我的方式就好像你要去上战场了。”他们分开时巴基说,不过他的脸上有一抹微笑。


“嗯?”


“这是那种为了让某人记住你的吻。”巴基说,他用双手捧住史蒂夫的脸,它们暖暖地抚在史蒂夫的皮肤上,即使是金属的那只也同样温暖。“让我来……”


当巴基衔住史蒂夫的下唇时,史蒂夫感到他的嘴唇有点干燥起皮。他的舌头飞快地伸出来,挑逗地舔舐着史蒂夫的嘴唇。史蒂夫将双臂环在巴基的腰部将他拉近,将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巴基叹息着亲吻着他。当他们抽离时,史蒂夫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过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那么,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他问,荒唐的是他现在竟然比跟九头蛇干架时还紧张。


“这称呼好幼稚,拜托我们都九十多岁了。”巴基皱了皱鼻子,“我可以当……你的另一半。反正我也一直都是你的另一半。”


第十五章 尾声


复仇者大厦的小伙伴们对此事的接受度出奇的好。娜塔莎再次重申了她关于“詹姆斯的心”的警告,托尼给史蒂夫发了一些视频链接,这让史蒂夫脸涨成了深红色而巴基则哈哈大笑,但除此之外他们关系的改变在复仇者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大概是因为他俩公开关系前后并没有多大变化,而且现在情况简直比他们两人冷战的时候好多了。他们仍然在战场上配合默契,可能还更胜从前。唯一一个抱怨他俩情侣关系的是山姆,但只是因为现在娜塔莎将她的“拯救大龄男青年”的新目标转向了他。


最终他们仅过了几个月就把巴基的卧房改成了一个工作室,虽然史蒂夫并没有希望中的那么多时间来使用它。不过他确实又开始作画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有一天他在他的画架后面说道。


“在想你本来可以跟我一起上床,却躲在那后头?”巴基把脑袋伸进门里问道,然后他才正经地踱进来,走到史蒂夫身后,看着他完成了一半的画。“我仍然不是最好的写生题材。”当他看见画的是他手臂的某个细节时说道。但他还是从背后抱住了史蒂夫。


“你是我所知道的最棒的题材了。”史蒂夫将手搁在巴基的手臂上,“我在想我要告诉全世界你对我有多重要,告诉他们我们之间拥有的感情。因为我就是想让每个人都知道,还因为……你看,虽然现在同性恋再也不会被抓起来或开除军籍了,至少在这儿不会,但人们的态度仍然不够宽容。我们选择公开是在做正确的事。”


“你总是为别人着想。”巴基说着,把下巴蹭在史蒂夫的肩上,“我都已经能预见到了:美国队长和他被洗脑的爱人,新的同性恋楷模。”


史蒂夫笑起来:“我甚至都不是同性恋。”他抗议道,“我想我是泛的。”


“我没听懂。”


“我指泛性恋*。”


“噢,这样啊。”巴基拉开一点距离,光明正大地在手机上查找那个词的释义,“我们可以这么干,如果你想要的话。反正不会比我死而复生更糟了。”


——THE END


*注释:泛性恋(pansexual)跟双性恋相类似。两者区别在于双性恋对于恋爱对象仍有性别之分,而泛性恋则不强调恋爱对象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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