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盾冬]全新定义 第六章

一切属于原作者:midnighttypewriter   via  AO3


照例感谢 @Erix 帮我解决翻译上的问题,以及 @暁の部屋 的精确捉虫XD


【这章后半段萌死啦救命!】


第六章 回忆


“巴基?”史蒂夫握住巴基的手腕。巴基制住他的方式只是用手指攥着他的T恤,他并没有伤害史蒂夫,仅仅是将他按在墙上,将右手支撑在史蒂夫脑袋旁边。真正受伤的是巴基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属于打起架来干净利落的冬兵的表情,而是巴基,他最好的朋友,以一种印象中从未对他有过的方式气恼着。“我做错了什么?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了。”


“你刚才叫我‘资产’。”巴基的声音在颤抖,史蒂夫无法分辨那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他还一巴掌拍在墙上来强调了那个词。


“是,我刚才……”


他们就是这么叫我的。”


噢。


噢!


“巴基,”一阵强烈的内疚感像海啸般冲刷过史蒂夫的大脑,“我很抱歉,巴基。我没意识到……我没想那么多。对不起,巴基。”巴基松开了手指,但没有移开手掌。史蒂夫用手盖上它,轻柔地在金属上画着圈,虽然他不知道巴基真的能感觉到多少。“你……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本意,”巴基说,肩膀沉了下去。“我知道你的本意,只是以后别再……”


“我不会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不管他当时说到那个词的意图有多单纯,那都不重要了,因为他还是伤了巴基的心。


“我反应过度了。”巴基低声说,开始抽离他身边,史蒂夫抓住了他的手。


“不,巴基,我……我们能谈谈吗?让我们坐下来说,好吗?”


最后他们面对面坐下来:史蒂夫坐在沙发上;巴基在扶手椅上将自己蜷起来,十指紧扣在一起,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沉默持续得比史蒂夫预料的更长。


我发誓永远不把你当做一件物品,史蒂夫想要这么说,但又不确定这话该不该这么讲。“我保证再也不会用任何会伤害到你的话来谈论你,”他柔声说,竭力专注于不要泄露自己的痛苦,“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冬兵这个称谓可以接受吗?”


“那只是一个名字,没比詹姆斯·布坎南差到哪去。”巴基抬起头,为史蒂夫展现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好的,好的。”史蒂夫伸手去握住他交叠的双手,“我们之间没事了吗?”


“没事了。”巴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抱歉把你撞到墙上。”


“呃,其实我都没怎么注意到。”史蒂夫耸耸肩。他用拇指摩挲着巴基的指关节。“我很抱歉我之前表现得像个混蛋。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


巴基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能不能别……我累了。”他直直地朝史蒂夫的卧室走去,史蒂夫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我说,我们为什么还要保留你的房间呢?我可以把它改成一个工作室。”史蒂夫评论道,一边试图让心情放松一些,一边看着身穿长袖T恤和长裤的巴基跟他一样爬进自己的被窝。


“为了子孙后代,”巴基边说边挪动着给史蒂夫腾地儿,后者正在将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他迟疑片刻后问道。


“没。”史蒂夫关掉灯,面朝巴基躺了下来。“我就是总想跟你在一块儿。”


“你是个傻瓜,罗杰斯。”


等巴基再次开口说话时,史蒂夫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的一段记忆是什么吗?”


“告诉我。”


他们在被窝里窃窃私语。有时候,在夜晚的黑暗中会比较容易去进行一个严肃的,或者有类似感觉的话题。他们自从孩提时代就是这样了,有时候半夜三更唯一能让他们谈论恐惧与梦想的地方就是客厅的地板上。后来则是在他们合租的小公寓里,在那里他们不再需要沙发垫子了,因为他们的床铺靠得非常近,如果他们想的话,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


“这个梦很生动,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它。我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巴基的前臂挤进了史蒂夫的胸口。他的触碰形成了一股热流涌遍史蒂夫的全身。“那来自我们曾共同生活的时光,在布鲁克林,在那个暖气片坏掉,水管子漏水的公寓里。”


“没错。”有时候,当巴基想要谈论他能回忆起来的事时,他会停顿一会,就好像在等待一个确认。他只出现了几次记忆偏差,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但每当他正确记起什么事的时候史蒂夫都会确保让他知道。


“就在那,我醒过来看见你,而你……不是很健康,但你看上去已经比前一天要好多了。你的头发看上去金灿灿的,而且看起来那么的……你伸手越过我们的床之间的空隙,抓住了我的床单。而我在想——我记得我在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时间,史蒂夫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法肯定或否定巴基这段记忆的准确性。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他生过太多次病,因此巴基的话完全说得通。而这一切听起来异常的亲密。最后他说道:“嗯,然后你第二天跟我说不要在你睡觉的时候盯着你看。”


“闭嘴。”


巴基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史蒂夫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然后蹭了过去,试探性地用手臂环住巴基的腰,这感觉很对。巴基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史蒂夫本来考虑着要不要缩回手,但这时巴基放松了下来,挪进了史蒂夫的怀抱,将他俩的身子紧紧压在一起。


如果几个小时后史蒂夫醒过来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需要去冲个凉再回到床上,那么,也只是一个正常人的自然反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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